魔尊急急的一把抄起贺云生软倒的身子,正要往宫殿里闪,猛地身影硬生生往左边横移。
一道剑气擦着他的脚腕过去。
魔尊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他惯有的那种高高在上和邪戾,阴沉着眼神回头。
却在看到来人时一下子愕然。
“好久不见。”
临渊信步走到魔尊对面五步开外站定,手中提着的是霜雪,脸上有笑容,但笑意并不温和,“听说是你在四处造谣我?”
魔尊脸色变幻莫测,不晓得经历了多少复杂的心路历程,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尴尬但不是礼貌的微笑表情,“魔……呃,临师兄……好久不见。”
临渊:“…………”
请问,我是宁哪门子的师兄?
再看一眼魔尊怀里的贺云生,哦,破案了,原来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师弟叫师兄。
红毛还是一如既往的瓜皮啊。
“你竟然没死呢。”临渊微笑,“生命力挺顽强。”
魔尊被迫回忆起了当初被亓玄碾压的不堪回首的往事,脸色有点黑。
他瞅了瞅临渊身后,又不着痕迹的探了探周围――好的,并没有发现亓玄的气息。
当然,也不排除那人故意收敛了所有气息。
所以他对临渊还是挺客气,“师兄这是路过,顺便下来歇歇脚吗?”
临渊用看智|障的目光看着他,残忍打破他粉饰太平的幻想,“我来讨债。”
说完瞥向魔尊怀里的人,“顺便接我小师弟回家。”
憨憨魔尊脸上的傻气骤然消失无踪,一身魔气翻涌着,恨不得把怀里的人藏得严严实实,看向临渊时已经装不出表面客套。
“你要和我抢人?”
“这话说的,他本就是我的人。”
是我宗门的人,也是灵魂属于我的人,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