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笃笃笃--”
“剑尊大人,掌门求见。”
鹤在外面转来转去徘徊好一会了,掌门估计一直在等着,否则鹤没胆子跑过来敲门。
估计是要问关于柳城山和魔族的事情。
“笃笃笃--剑尊大人!”
鹤的声音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害怕的哭腔。
也不知道掌门怎么他了。
“剑尊大人--”
鹤周围的灵气忽地在空气中爆开,发出了极小声的炸响。
鹤羽毛一炸,挂着哀怨的表情转头看向不远处恭敬站立的掌门,“剑尊大人要生气了。”
他朝面色说不上是尴尬还是无的掌门说,“有种你自己叫。”
掌门还没来得及再说两句,鹤原地起飞,呼啦啦飞快的溜了。
本来,剑尊大人就不喜欢旁人打扰。
大白天的房门关那么紧就更不用说了。
掌门就算再拿一百条绝品灵鲤贿赂鹤,鹤也不敢再去找死了。
美食虽好,鸟命重要。溜了溜了。
留下掌门僵着个脸,看着紧闭的房门,在寒风中被吹得拔凉拔凉的。
最终,也没敢上去敲门。
一宗掌门做到这个份上,说出去是不是太窝囊?
但那是剑尊啊。
别说吃闭门羹,就算成天把鞋底甩人脸上去,恐怕都多的是宗派掌门哭着喊着求之不得吧。
这么一想,掌门的心理又诡异的平衡了。
既是剑尊亲自出手,魔族那里一时半刻肯定不会出什么差池的。
掌门很熟练的安慰好了自己,最终又一步一步,离开了冰室。
……
亓玄这一觉足足睡了五个时辰。
室内亮起,亓玄侧躺在外侧,只着雪白里衣,神色疏懒。
他起身,顺滑的长长银发划出一个弧度,披散在他肩后。
剑宗掌门,各长老,掌门亲传弟子们,全部齐聚一堂,恭候剑尊的到来。
叫临渊形容,这也就差不多跟个公司早会形式差不多吧。
所以他没什么兴趣参加,一大早跑去找鹤,说看看那家伙减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