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在痛,仿佛有千百把利剑在他五脏六腑翻搅。
在这剧烈的疼痛中,又有一股邪火在不断的烧,就好像置身在滚烫熔浆里。
临渊被折磨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却挣扎不过一双精铁铸就般难以挣脱的手臂,气得偏过头叼着个东西就咬。
鼻息间似乎是熟悉的香气和血腥气。
血腥气其实是临渊很讨厌的味道,但是这个人的血,于他而又好像是甘甜的。
他忍不住磨了磨牙,下口更狠一些。
耳边像是有一声隐隐约约的气息。
气息有些重。
有种十足的隐忍蕴含其中。
临渊又疼又热,觉得难受,也不知道是不是哼出了声。
过了片刻,他感觉体内那种难捱的疼痛似乎在逐渐减退。
然而这并没有让他感觉好受些,因为没有痛意压制,热意上涌的感觉就变得更折磨了。
“难、受……”
他哼唧。
似乎有一声叹息在头顶响起。
须臾他耳边听到了模糊的水声,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浸泡在了一汪清凉的水中。
只是身下这个‘靠垫’本身散发出的热意却不比他低。
临渊嫌弃的推人,可稳住他的人一松,他就不受控制的往水里埋。
只得又被捞上来。
“乖。忍一忍。”
乖你啊!
我不忍!
临渊在浑浑噩噩中气得想杀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把水花扑腾得哗啦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