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少年的反应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变。
他转过身,一把抱住师尊的腰,脑袋顶着他蹭了两下,才不管师尊刚刚给他梳好的头发会不会乱,语气浑不在意的带着股撒娇。
“因为是师尊啊。”
因为是师尊,我才会这么毫无顾忌,只图过瘾。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不会真的伤到我。
他仰着头,用下巴抵着亓玄肚子,朝亓玄眨巴眼,“师尊就别说我了。”
亓玄垂眸与他对视,不过片刻就败在他刻意卖萌的眼神下,自己岔开了话题。
“你近日可还有魔气凝滞不畅,经脉疼痛的感觉?”
临渊眼都不眨。“没有。”
“半个月前您帮我梳理过一次,后来就没有痛过了。”
亓玄瞧着他的表情,瞧不出他到底有没有说谎。
便又捉着他的手以妖力探查他体内的魔气运行情况。
临渊叹了口气,乖乖让他查看,嘴巴里却嘟囔,“您怎么还不信我啊,我看着像是会跟师尊说谎的人吗?”
表情十足纯良无辜,语气还有那么点小委屈。
“就数你最会说谎。”亓玄已经不会轻易为他装出的无辜委屈而妥协,坚持仔细查看了一遍,确信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开了手。
“方才对招出了汗,去洗一下。”
他知道比起洁净术,渊儿还是更喜欢用水清洗,久而久之,他自己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临渊一手还圈着他的腰,闻再次眨巴眨巴眼,“师尊邀我共浴?”
语气不是一般的荡漾,“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呢,临临好害羞的呀!
不过是师尊的话,临临也不是不可以克服一下下……”
亓玄一把捉住他已经钻进自己腰带下的手,那张冷冰冰的脸上都难得的露出一丝无奈,“别胡闹。”
语气挺温柔的,但是姿态也足够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