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玄忽然现身弟子居,差点惊翻了一票人。
紧接着知道他是去看今日被南之然一起带回来的那个贺云生的,所有人再次被惊翻。
怎么回事?
剑尊这是得了一种‘只对南之然捡回来的人感兴趣’的疾病么?
我们现在把自己弄伤了然后跑去南师兄师弟门口等他捡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不会真的要收他为徒吧?
这个猜想浮上来的时候,每个人心里第一个念头都不是别的,竟然是:那临渊师弟不得闹啊?!
就连掌门得知这事都有些惊疑不定。
若剑尊执意要收第二个徒儿,剑宗有多少房子够那个闯祸精烧的?
他是否应该先去把贵重的东西都收起来?
亓玄对这些人的脑洞一无所知。
他站在贺云生屋子里,望着因伤药起效而依旧在昏睡的青年一不发。
脑子里有一个强烈到突兀的念头:你想收他为徒!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从第一眼在渊儿背上看到贺云生的时候就仿佛根深蒂固一般出现在他脑海里。
修为高到亓玄这种境界,一眼就能看出贺云生这人身负强大气运,将来必定不是泛泛之辈。
但他对此毫无兴趣。
事实上会收渊儿为徒已经是个意外。
原本亓玄压根就不觉得自己此生会收任何人为徒。
除了修炼,他对任何事务都不热衷,包括与人相处交流都没兴趣。
冰室除了他之所以会多了一只鹤,也并非别的原因,当初救了鹤还顺手助它修炼化形,对于亓玄来说其实也是个实验一般的举动。
毕竟他体内有妖族血脉,却又身处人类之中,许多东西都需要他自己摸索实践,尤其是于修炼一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