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狗!
你还记得你是个狐狸么?
这种到处撒尿圈地盘标记所有物的行为能不能收敛一点?”
哎嘿,这耳朵手感好好哦,我rua~~~
大狐狸语气委委屈屈,“你冤枉我。
我就是单纯的想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你,怎么就变成撒尿圈地盘了呢?
我这么英俊潇洒,成熟优雅,怎么会干那么粗俗的事儿。”
他很有心机的往少年怀里拱,但毕竟和少年体型差不多,体重可不轻,把少年扑倒在地,拱了个满怀,还把毛绒绒的脑袋往他胸前不住的蹭。
虽然吃不了人……能吃点豆腐也是好的。
临渊想说‘我信你个鬼’,然而很快就沉浸在了rua毛绒绒的快乐里,想不起、也懒得再去计较这些小事了。
厮混了大半夜,未免早上起来南之然发现自己不见了会心肌梗塞,临渊让大狐狸把他送回去了。
大狐狸本想继续赖着他,但是临渊也有很好的理由把他踹开。
“你还是回去吧,万一亓玄忽然醒来,发现自己莫名四处乱跑,下次他的‘闭关室’恐怕就得多加几道解都解不开的结界了。”
不用怀疑,亓玄真的会这么干的。
大狐狸那张毛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是那双眼睛里的委屈和不舍清清楚楚。
临渊心软了一丢丢,抱着大狐狸的脑袋在他头顶啵了一下,“行了,我们估摸着也差不多回宗门了,又不是生离死别。”
大狐狸万分不愿,最后还是很‘听话’的走了。
大狐狸离开了,少年脸上挂着的笑意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声音寒凉得比无纠山顶的雪还要冷:“统统,轮到咱两好好算算账了。”
系.瑟瑟发抖.老子就知道要糟.弱小无助.统:大佬您听我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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