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临渊一旦说是‘小事’,那就小不到哪儿去。
就像他六岁那年玩符篆,点着了‘典籍楼’的房子、或是他九岁那年溜去剑冢差点被剑气戳成筛子……很多很多他闯的祸,事后灰溜溜来找自己给他收拾烂摊子,都是这样一边撒娇卖乖,一边可怜兮兮掐着小拇指说自己遇到点‘小事’。
亓玄有些头大。
都十四了,也该收敛些小孩心性才是。
“又做了何事?”
临渊扁嘴,“师尊,我在您心里就是个惹祸精?”
亓玄心想,这个形容很贴切,便嗯了一声。
临渊不干了。
“您就是这么想我的?您居然还毫不犹豫的承认了?!!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亓玄:“……”
他抬手,把临渊推开,“别胡闹。”
“嘤~师父父您不喜欢我了。”
临渊戏精上身,不依不饶。
“你不是小孩子了。”
见临渊不吭声,亓玄都已经做好了他要胡搅蛮缠的心理准备。
不料却听临渊附和道,“师尊您说得对。”
亓玄:“?”
“所以我准备参加过两日宗门的弟子历练。”
说得又快又清晰,仿佛早就等着说这句话了。
而亓玄的反应果然也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您都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是小孩子了就该出门历练了。”
“你修为还不足以支撑你外出历练。”
“哇哦!您看不起我。”
亓玄:“……”
“您是不是一直都很嫌弃我?嫌弃您的徒儿没本事,丢您的脸?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的。
嘤嘤嘤,临临真是好可怜啊。”
亓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