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书房,而是睡在了床上。
他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睡着了。
对于临渊来说,世上最催眠的莫过于写毛笔字。
在床上懒懒的打了个滚,抱住被子发了会呆,就发现亓玄走了进来。
尤其是看到亓玄手里还拿着纸张。
凭借他超好的目力,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之前写的那种鬼画符。
临渊头皮一紧,立马充满警惕的望向亓玄。
亓玄丝毫没有停顿,对临渊戒备的眼神视若无睹,对他道,“醒了便起来。”
“师父父,能不能不罚写字?”就是体罚也行啊!
“不罚。”
临渊一听,眼睛噌一下亮了,“真哒?”
“嗯。”
临渊嗷呜一声,爬起来就去扑刚走过来的亓玄,“师父父您坠好了。”
亓玄被扑了个满怀,也只是顿了顿。
似乎对于怀里这个柔软的触感已经越来越适应了,甚至还下意识伸手托住他,把他往房内的桌子旁一抱。
临渊低头一看,好家伙,这里怎么也有笔墨纸砚?
眼看着亓玄就要把他往椅子里放,临渊手足并用,死死扒在亓玄怀里,大叫,“您说不罚了的,您骗人!”
其实用蛮力也可以把他撕下来。
可是他软乎乎的小手紧紧圈着脖子,软乎乎的脸蛋用力贴在颈窝,亓玄就有些下不去手。
最终,他直接坐下,把小孩抱在了腿上。
“不罚。”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却又好似比平时轻柔几分,“教你。”
临渊:“啊?”
亓玄拍拍他的小脑袋,示意他松手。
被那双淡色的眸子一看,临渊就很没骨气的把手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