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气得想喷火。
“若不是有阴谋,怎会有人故意把我引开……”说到这个鹤都觉得脸上无光。
“我不与你们呈口舌之快,你们,最好是无辜的。否则……”
话音落下,鹤扇动翅膀,故意不收敛的妖力扇得弟子们一个个东倒西歪,而他的身影也飞速冲入山林中。
三长老面色铁青。
区区一个妖修,这般不把他放在眼里,实在放肆。
转过脸,三长老把目光落在了人群中三个平日里最调皮,此时却满脸虚汗的弟子身上,“你们三个,随我过来。”
那三个正是算计了鹤又去偷袭临渊的三人。
他们心里齐齐咯噔一下,预感不妙。
然而三长老严厉的目光看过来,他们又怎敢违抗,一个个缩着脖子垂着脑袋随三长老去到一边。
三长老随手布了个隔音结界,衣袖一挥,怒声道,“跪下。”
三个半大小孩想都没想,噗通跪下了。
“平日里你们对人冷嘲热讽,煽动同门排挤孤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少回了?
但现在你们胆子大得很了,竟然连剑尊的灵宠都敢算计,剑尊的人都敢暗害!
是嫌命太长了是吗?”
跪在中间的萧泡辉吓得眼泪哗哗流,膝行两步抱住三长老的腿,“叔父,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我们只是与临师弟开个玩笑呜呜呜……”
“闭嘴。”三长老皱眉,“我可没有你这样的侄儿。老老实实说,究竟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