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的二少出乎意料的姿容出色也就罢了,还出乎预料的平易近人。
于是乎,当他出现之后,所有焦点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他身边的人,永远只会多不会少。
所有有点心思的年纪合适的男男女女,都铆足了劲儿往他身边凑。
原本夏老爷子考虑到小儿子的身体和心情,并不准备勉强他必须要在宴会上应酬,但是看他好像也是一副乐在其中,悠然自得的样子,夏老爷子也就随他去了。
只不过反复叮嘱了夏安好几遍,让他照顾好小叔。
此时青年脸上略微浮现出一丝倦意,一直紧紧跟在旁边的夏安立马弯腰,“小叔,要回房休息吗?”
临渊仍然能感觉到牧绥那炙热滚烫的视线在一刻不停的跟着他。
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退出战场呢。
“不,我过去休息区歇歇。”
青年声音温润好听,带着点倦意看向面前的女孩,“王小姐一起过去坐坐么?”
高傲如同天鹅一般的女孩脸颊上的薄红就没有下来过,闻脸上情态愈发可人几分,柔柔道,“我的荣幸。”
旁边另几位女孩子羡慕嫉妒得眼泪都要从嘴巴里流出来了。
但是看临渊确实疲倦的样子,想到方才听夏老爷子简短介绍过,这位病了许久,才堪堪有所好转,身子确实经不得累。
所以临渊笑着朝她们说了抱歉失陪,她们也就很懂事的没有再黏过去。
皮质的沙发刚坐上去的时候会有些冷,夏安考虑到这一点,于是铺上了小毛毯,这才把临渊扶到沙发上坐下。
毕竟是躺了二十年的植物人,并不是醒过来就能下地走路,他还需要进行挺长时间的调养和康复训练。
但临渊不喜欢被别的人抱来抱去,何况这还是大庭广众,所以夏安只是扶着他。
以至于从轮椅上移动到沙发上这么一个短暂的动作,便让青年额间出了汗,脸色又白了几分。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动作很容易,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却是异常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