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艰难的冷静,蚊香眼逐渐变成了煎蛋眼,嘴巴又成了波浪纹,控诉的朝牧绥道,“你叫窝闭嘴?!!!”
“泥居然敢吼窝!我打洗你!!”
他在牧绥膝盖上,跳起来想呼他嘴巴――当然,够不着。
小人儿更悲愤了,趴在牧绥膝盖上一边捶一边骂骂咧咧。
牧绥:“…………”
“对不起我错了。”
前方司机发来‘鹅鹅鹅’的贺电。
临渊从牧绥腿上出溜下去,飞快的爬到离他最远的地方,把屁股对着牧绥,盘腿一坐,双手一抱,非常大力地‘哼’了一声,头顶倔强呆毛晃动两下,身体力行的诠释:我不理你了!
牧绥:“…………”
前方司机:“鹅鹅鹅鹅……活该!”
到了之后,临渊甚至不要牧绥抱了,非要自己下车。
牧绥很无奈,看着小人儿吭哧吭哧的爬座椅完又爬车门,每次他手才伸过去,撅着屁股的小人儿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扭过头奶凶的瞪过来。
牧绥怕把他气坏了,只能收回手。
结果就下个车都花了十好几分钟。
牧眠倒是很乐意搭把手,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挑拨离间和蠢蠢欲动。
牧绥还真紧张了一下,但是临临拒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