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个世界大佬您是吸血鬼,需要低调,不能随心所欲的出风头,吸引大家的喜爱来收集愿力和能量,这我也是能理解的……”
临渊屈指弹了系统蛋一下,弹得它整颗蛋都弹了起来,嗷嗷叫着‘要碎了要碎了’飞一般远远躲开。
临渊这才说道,“说重点。”
又是卖萌又是卖惨的,呵……
系统蛋又颤悠悠飘了回来,“这个世界……大佬您能不能多赚点愿力,分点给我呀?”
“这和你把我拖到你这个空间里来有什么关系?”
系统蛋干咳了两声,“这不是……让您提前适应适应么……”
临渊发觉事情并不简单:“嗯?”
“哎呀能量不足无法维持了!大佬白白~~很高兴光临寒舍,期待下次能尽情的招待您~~~~”
临渊眼前白光闪过,似乎只不过是眨眼间,眼前的一切全部变了模样。
他此时正躺在床上,脑袋往左转是雪白的墙壁,脑袋往右转是一扇窗户,旁边立着一个看起来并不大的小衣柜。
除此之外这间房间里别的就什么也没有了,目测连十平米大小都没有……
他翻身坐起,发现连个拖鞋也没有,干脆就赤着脚踩下地,然后走到卧室门边一推――推不动。
临渊:???
试着拉一下――还是拉不动。
这扇门,打不开。
临渊挑了挑眉,转身走到了床边。
没有窗帘,简单粗糙的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的,但临渊一眼扫过去就没有在上面发现任何可以上锁的装置。
他伸手一推――照样没推动。
他甚至都没有去验证一下浴室的想法,而是双手环抱,食指轻轻敲击自己左手手臂,面无表情道,‘解释。’
他不但推不开这门窗,也发现自己没有半点‘原主’的记忆。
但如果说原主是被囚禁在这里的,可……他刚才推门和窗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违和。
那种感觉不像是被锁住了而无法推开。
硬要说的话,他的直觉告诉他,那门窗上就好像被什么超越了他的存在给加固了一层‘规则’,让他无法‘自己’去打开门窗。
这种糟糕无比的感觉,让大魔王很容易就能想到他最厌恶的某个存在――天道。
所以,他的眼神完完全全冷了下来。
解释两个字,也含着冰凉和戾气,一点儿都没有了之前跟系统说话时那懒散又轻松的感觉。
系统吓得瑟瑟发抖。
它是知道的。
大魔王有多么讨厌被禁锢,尤其是被所谓规则禁锢……
所以它刚才才会先把大魔王拉到了它的系统空间。让他适应一下是真的,跟他卖惨也是真的。
但卖惨不是真的希望他好好‘工作’给自己升级,而是希望他能看在自己已经这么贫穷悲惨的份上,迁怒的时候手下留情。
而此时,系统知道,它要是一个‘解释’不好,等待它的,将是大魔王久违的怒火……
嘤~~并不想再感受第一个世界时那个冷酷无情的大魔王了好么~~~救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