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燕尾服一直没吭声,表现得毕恭毕敬。
但是……郁都让他滚开了,明显动怒,他却仍然巍然不动。
这何尝不能说明点别的问题?
只能说,郁家的忠仆是高门世家中所有主子无人不称道的存在果然不是没道理的。
就凭借这股子忠于家族而不是只忠于哪一个单一的人这一点――果然被洗脑调教得非常彻底。
这也不是第一次,郁受到的这种看似恭敬实则非常具有强迫性的‘忤逆’了。
但他也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万事万物都只能被别人捏在手中的小孩。
于是他冷冷嗤了一声,准备转回身,自行操纵飞行器离开。
也就是在这时,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传来。
“退下吧。”
跪在那里哪怕郁发怒了都没有动一下的燕尾服,立马就站了起来,动作优雅得体毫无狼狈,朝着缓步行来的老人鞠躬行礼,然后安安静静退了下去。
这位头发花白,眉眼间与郁有一丝相似,看起来年岁已高但精气神却极好的老人,身后跟着一堆清一色纯白燕尾服和白手套的人,很快就走到了郁面前。
“儿,几年不见,难道连爷爷也不愿意叫一声了?”
郁平静无波,礼节性打招呼,“郁家主。”
郁家主闻,那双威严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满,但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跟我进来,说正事。”
他说完也不再看向郁,直接转身往回走。
似乎再多看他几眼,自己就要控制不住情绪失态一般。
郁顿了一瞬,终究下了飞行器。
时隔四年,再次踏上了这片土地,踏进了面前这座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难以呼吸的冰冷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