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忽然出现了另外一个瘦高个黑袍人把那怪物强行带走了,这一趟出警的人估计得全灭在那里。
他们太年轻,又不处在能够接触到一些机密的重要位置上,所以对血族的存在一点也不知情。
但是自然是有人知道血族曾经是怎样的存在的。
也终于知道原来一直以来发生的命案,都是血族搞出来的。
这个本该早就灭绝的异端,居然……又死灰复燃。
而另一边,被吸血鬼带走的穆森,一改刚才大杀四方的威风,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位端坐在椅子上,面色比之前还惨白的,可不就是被藤蔓差一点就弄死的吸血鬼。
“这才对啊……”他猩红的眼眸盯着跪在面前趴下,头都无法抬起的穆森,阴恻恻的低语,“我既赋予你们新生,作为你们父亲,你们本就该在我面前被血脉压制,露出敬畏和臣服。”
苍白阴郁的吸血鬼起身,踱步到穆森面前,弯腰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
“你说……血脉压制为什么对他没用?”
那种等级间天然差距,以及转化者和被转化者之间的阶级压制,压迫得穆森半个指头都动不了。
同理,此时的吸血鬼对他的任何要求或者问话,他都不能不做出回应。
所以哪怕他在瑟瑟发抖,哪怕骨子里的畏惧和阶级压制让他浑身骨骼都有一种要碎裂的痛,他也不得不做出臣服的姿态,恭恭敬敬回答问题。
“父亲……说的他是谁?”
作为新生的吸血鬼,面对赋予自己新生的人,称一声父亲是本能。
“那当然是,你这种低等比不上的人,真正配得上称呼我一声父亲的人。”
他与穆森双眼对视,很快,穆森脑海里所有关于祁临的记忆就已经全数被吸血鬼接收到了。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