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过还是尽快去医院吧,伤口没有消毒容易感染,而且你这个看起来似乎需要缝合才行。”
少年忽地仰头看向他。
他有一双杏仁一样的眼睛,有点圆溜溜的,瞳仁很黑,睫毛浓密而又卷翘,这么仰着头看上来的视线,显得异常乖巧又甜蜜。
郁又‘嗯’了一声。
“这两个人是要打劫你吗?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地上那两个被打得出气多进气少的人听了这话都想哭。
到底是谁打劫谁?趴着起不来的可是他们啊,正常人看到这一幕,即使不立刻认为他们是无辜的一方,至少也会对那个男人存疑吧?
这个长得娘们唧唧的小白脸是怎么回事?
他们怨念而又恶意的视线才落在少年身上,忽地感觉一股寒意,艰难的抬起头,就撞上了郁那冰冷得可以直接把他们冻死的视线。
这两人浑身一僵,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乱瞟了。
“不用。”
既然男人这么说,临渊自然也没有坚持。
实际上他此刻能保持理智,没有当场扑上去把男人的手塞在自己嘴里,已经用尽了洪荒之力了。
与本能抗争,并不是说起来那么简单的一回事。
尤其――这是他家狗男人啊。
他家狗男人,无论是灵魂还是鲜血还是肉|体,对他而本就充满了吸引力。
再套上一个吸血鬼对血液天生的渴求debuff,可想而知对临渊的杀伤力有多大。
临渊:“哦。”
一时间,两人之间对话陷入了僵局。
临渊是分心在抵抗着进食的本能,无暇撩他。
而这个世界的狗男人,好像,是一个寡少语的性子?
估摸着这样陷入了将近三分钟的沉默,男人率先迈步,转身就走。
临渊也没追。
大佬您怎么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