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闪过临渊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是:遭了个糕的~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狗男人知道。
穆森却像是既然都说出口了那就豁出去了,急急道,“因为早上你起来的时候闭口不提,所以,我只当你是前一晚上喝多了,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我怕你尴尬,也就没有提。”
系统在临渊脑海里疯狂接话,对的对的,祁临绝壁是喝多了,还是喝断片了那种,不然他的记忆里不可能一点相关的印象都没有。
大佬您要相信我,我做系统清清白白,当然也不可能给您找一个不清白的壳子是不?
回头您家那位要是迁怒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嘤嘤嘤~
一切都是原主的行为,和您,和我都木有关系对不对!
呜呜喳喳烦人得紧,临渊黑线。
‘闭嘴。’
系统吓得打了个嗝,瞬间住嘴了。
不是它说,大魔王在饥饿状态下的暴脾气它可是亲眼目睹的。
惹不起惹不起~
原主应该就是断片了,否则临渊不可能没有接收到这个记忆。
于是他实话实说,“那天晚上我喝醉了,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所以……”
穆森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你不承认吗?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从那之后就躲着我?
为什么总是对我欲又止?
为什么半夜不睡觉蹲在我床边看我?
还搬出了宿舍……”
临渊的獠牙蠢蠢欲动,痒得厉害。
那根食指就在牙边,随随便便就能一口咬破……
本能是在这么疯狂的叫嚣着。
但是内心深处,却涌上一股极为强烈的厌恶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