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身临其境,正和这位帝王将军一同征战杀敌。
又急又密的节奏再次拔高,少年的歌声充满杀伐,极具侵略性的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节奏再转,已是大胜归来。
周围的舞者犹如战败的俘虏,恐惧的臣服在少年帝王的脚下。
灯光给他打上一层浅金色,他额间的汗水都仿佛在发光。
蓦然消失的音乐让现场静得一片空寂。
大家都陷在刚才那一幕带来的热血沸腾里,仿佛真正身临其境厮杀了一场,久久不能回神。
少年细微的丁点喘息,透过耳麦,回响在场馆内。
这一点喘息,犹如一记强效剂,把陷入幻象的人们渐次拉回现实。
大多数人都面红耳赤,不知是兴奋亦或是……兴奋,炙热的目光望向舞台上。
少年帝王最后一个舞步落回王座旁,垂目望向自己的俘虏。
他像国王巡视疆土。
又如同神明俯瞰众生。
他把人拉入热血沸腾的一场征伐里,自己却满脸冷感,傲慢又漠然--
这首歌叫《臣服》。
此刻,全场都向他臣服。
然而,台上的神明忽地微微偏头,垂眸看向了台下。
目光没有经过任何寻找或犹疑,直直落在了宋骋身上。
舞台上的大幕上,正正切到了宋骋的脸。
另半边分割出的,是舞台上少年的特写。
歌迷们霎时一静。
他们的视线在台上与台下对望,亦在大幕上‘对望’。
很快有人认出了宋骋!无声的尖叫在每个人心底响起。
啊啊啊啊啊!!!卧槽卧槽卧槽!!!
舞台下,另一个方向的观众席,方淡定的掏出了一瓶静心口服液插上吸管塞进嘴里。
习惯了。
这位盛小爷,不--是!盛!爷!
这位盛爷不搞点事可能他都会诧异呢。
没什么的!
谁没有过似的!
没什么的!
方旁边,戴着棒球帽的青年嗤笑一声,“要给你打120么?”
语气很刻薄,且幸灾乐祸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方两口嗦完自己的口服液,把空瓶子装进自己口袋里,扭头,“呵呵……不用。倒是你,需要来一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