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坐在和临渊隔着两个人那么宽的位置上,表情有点崩溃。
临渊滋遛滋遛吸着奶茶,“方哥?”
“啊?”
“你年薪多少?”
方还在为自己居然能憨批成那样而默默崩溃中,闻下意识回到道,“年五百吧,还有一些奖金分红什么的不算在内。”
临渊拿着奶茶的手一歪。
淦!
难怪这么忠诚好用。
五百万的年薪……他现在的收入,请不起啊!
更别说方还说了奖金分红什么的。
临渊有些郁卒。
过了半晌说道,“你觉不觉得宋骋这个老男人又烦又独裁,而且有时候非常没有人性?”
方蓦然从神游太虚里惊醒,警惕的看了一眼厨房方向,这才扭头看向临渊,“阿这……也,没……”
临渊撇了撇嘴,“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嘛?”
方:他不敢!他也没有良心。
“你看看他,动不动就三更半夜召唤你,又把你当助理又把你当司机又把你当侦探又把你当信使……周扒皮都比他善良。
就这种老板,你还为他说话?
你四不四傻?”
方心有戚戚焉,但可是……我年五百啊!如果我连这些都做不到?我凭什么年五百还有奖金还有分红啊?
“其实吧,人有时候不能只看眼前利益,目光要放长远一点,对不对?”
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方:虽然我也搞不懂你这小少爷又在抽什么风,但只要点头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