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被恭恭敬敬,甚至体贴周到的给‘请’出去的。
但是这和被扫地出门又有什么区别?
宋骋上车前最后抬头回望了一眼,最后也没能看到那熟悉的人影。
他拒绝了被送去医院的提议,自己回了家。
进门的玄关处,少年总是不喜欢好好摆放的拖鞋还是之前负气出门时随意踢到一边,一正一反的模样,餐桌上整桌冷透的饭菜沉默的摆在原地,客厅沙发上少年喜欢抱着的抱枕歪歪扭扭,沙发背上,还扔着一件少年的校服外套……
这个处处都是他的痕迹的房间,让宋骋一直压抑的心像是得到片刻缓解,但又很快因为这些痕迹主人的缺席而变得沉闷。
他的头很痛,身上的伤也很痛,走路甚至都有些一瘸一拐。
可是他却并不很在意。
他缓缓踢掉鞋子,朝楼上房间走去。
在即将打开自己卧房门的时候,他忽地顿住,然后转了个身,打开了对面的次卧。
洁癖如宋骋,没有丝毫想要洗漱一下的欲望,也完全忘了自己穿出去到外面的衣裳不换下来是绝对不会碰自己家沙发或者床铺这些地方的。
他只是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的走到床边,慢慢跪倒,把自己的脸埋在了枕头上。
这个房间,似乎满满的充斥着少年的味道,让他得以感受到片刻的喘息。
“阿临……”
埋在枕头里的男人低声呢喃,整个人是肉眼可见的脆弱。
……
宋教授不但翘班,还翘了讲座和实验室……这让方察觉到了不妙。
宋教授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也非常敬业的男人,包括他助理在内的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觉得,除非地球爆炸,否则不会有任何事能够阻碍宋教授工作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