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临面无表情的听完了那个女人所有的忏悔和哭泣,面无表情的挂掉了电话。
当天还若无其事的和他的混混朋友们出去飙了一盘,谁也没发觉他有什么异样。
但是晚上当他回到那个他亲妈唯一留下痕迹的,唯一留给他的、他已经住了十几年的小房子,在那个并不宽敞的小小两居室里,他却感觉空得可怕,孤寂得发慌!
在这个世上,他真真正正,变成一个人了。
或许是深夜的独处很容易放大一个人的负面情绪,也或许是很多东西被他刻意压在心里太久……
总之那天他喝了很多很多酒。
他只是想借此让自己不要想那么多东西,他想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就特么爱谁谁,他盛临还是那个谁也不需要,没爹没妈照样快乐的混子。
可惜――
他这一喝,就没再能醒来。
再睁开眼睛,盛临就变成了临渊。
所以……临渊真的,并没有意识到,他这个年纪,确实是应该在学校上学的年纪。
此时冷不丁听到宋骋这么说,他还愣了一瞬,但听着宋骋后面那些话,他不得不感叹一句,狗男人和盛临这两,要真住一起,那也是八字不合。
一个掌控欲爆棚,一个浑身是刺。
也就是他,善解人意宽容大度的大魔王了。
这要是换盛临那青春期叛逆中二少年在这,保准立马把手里的奶茶朝宋骋脸上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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