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觉得好笑,狗男人真是够能端着的啊。
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了,就不能拉下面子来好好哄一哄人?
除了半夜偷偷摸摸上药,早上做点早饭……还会干吗?
就不理你,略略略~
少年一声不吭,翻了个大白眼,倒是朝着厨房走去了。
宋骋刚略感欣慰的松了一口气,就见小孩很快又出来了。
只是没有去端他做的粥,而是嘴巴里叼着一片吐司,手里握着一杯即冲型奶茶,自顾在离他最远的沙发边边席地一坐,咬两口吐司,嗦一口热奶茶,吃得呼噜呼噜的。
宋骋:“……”
忍了忍没忍住。
“别坐地上……”
少年‘凶狠’的眼刀立马就甩了过来。
话从宋骋舌尖一滚,原本要说的‘不卫生’三个字就莫名变成了,“会着凉。”
真是活见了鬼。这才把人接回来几天,他那固执的伴随了他几十年的各种原则,洁癖,规矩……好像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压缩着步步败退。
“而且……你屁股不还疼么。地上那么硬。”
少年眼神更凶了,明晃晃写满了‘我屁股疼怪谁?你居然还有脸说!’,但嘴巴里也依旧和昨天一样,充满了抗拒和尖刺,只朝自己甩出一句,“关你屁事。”
宋骋取下眼镜――没注意到少年因此眼底一闪而过的遗憾――他起身,移步到少年身旁,隔着一臂长的距离坐下,耐着性子说道,“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学校,周一的时候去报到。在这之前,今天我陪你去把头发理一下,还有给你买些衣服什么的,别的你还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他越说,就发现少年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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