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骋轻易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
轻易不是一个容易生气到控制不住情绪的人。
是的――轻易!
但今天这小屁孩一系列所作所为,已经在他怒点上反复摩擦让他濒临爆发了。
天知道他刚才是用了多少的理智,多大的克制,才让自己没有发火走到浴室的。
可是浴室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他脑子里那根弦就清晰可闻的‘boom――’
断了!
看进去一眼就看到洗手台一片混乱,大镜子上水迹斑斑,台面上哪哪都是水,地上更不用说,不光到处是水,还有泡沫,顺着那些泡沫看过去,一大缸五颜六色的水浮着无数泡沫,静静在那里恭候他的到来……
这已经不是生活习惯或者教养问题了。
宋骋很清楚,这就是那小破孩故意的!
他好久没有这么怒过,不,是从来没有这么怒过。
以前听朋友说家里谁谁熊孩子把自己气得眼前发黑脑袋充血……宋骋还觉得对方太夸张。
现在,他可算体会到了。
宋骋黑着脸,看着还坐在床上玩内裤边的少年,尤其少年那挑衅的眼神……只觉得火气又蹭蹭上涨了无数。
“怎么?真要看啊?”少年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意,又用食指勾自己内裤边,勾一下松一下,每一下都能发出啪地一声响。
这声音简直就像挑衅的耳光似的,啪啪响在宋骋耳膜上。
宋骋忍无可忍,忽然大步走过去,弯腰一把就拽住了少年胳膊。
临渊猜着他生气,没猜着他真动手。
但是动手也不怕,他年少力强,还怕打不过一个老男…………“哎哎哎?你干什……”
“啪!”
少年被一手拽着手臂,一手掐着后颈,摁在了一屁股坐在床沿的男人腿上,并被扬手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