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是动了气的,自然下口不轻。
男人被咬这么一口,眼神蓦地变冷,几乎没有做思考,本能一般,一手掐住他脸颊,手指熟门熟路撬开嘴巴探进去,指腹一下抵住他嘴里的小尖牙……
简直行云流水,像是做过无数遍。
临渊有点懵。
宋骋也懵了一瞬,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像个没有感情的说话机器道,“第五,不可以随便咬人。”
他用的力道很巧,就那么卡着临渊的脸颊,又抵着他的牙,竟让他想咬一口都没办法施力。
惯用手法了!这个狗东西!
“唔唔唔……”
宋骋看着手心里这个还在张牙舞爪的小破孩,发现不被他那一头粉毛吸引视线,注意到他长相的话,他其实是个长相特别精致讨喜的模样。
一双杏仁眼瞪得圆溜溜的,瞳仁黑得很纯粹澄澈。
估计是气狠了,眼睛里都浮现出一股雾气,眼尾气得发红,脸颊也红。
还被卡住了嘴巴抵住牙,下巴还带伤……
“咳……”他唰地收回手,摁着少年的后颈把他强硬的转了个圈往浴室方向推,“第六,回家必须先洗澡。”
临渊被不容反抗的力道推进了浴室里。
门关上。
宋骋在浴室门口站定半分钟,然后举起自己右手放在眼前。
手腕上是被小破孩咬出血的牙印……
宋骋盯了半晌……
浴室内。
临渊已经没了刚才那气得脸颊泛红,双眸泛着水雾的模样,而是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