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日当然疼。
为了护着临渊,把青年环抱到肚子上后,他几乎是用自己整个后背去堵着那个陷阱坑洞。
可以说整个爆炸直接就是朝着他后背上炸的。
一瞬间整个后背已经是一片惨不忍睹。
但他顾不上这个,顾不上疼不疼。
他害怕极了。
如果他没有被烈阳故意留下的痕迹上钩而赶过来……
如果他再晚上哪怕一个眨眼的功夫……
直面这可怕爆炸的就是临渊了。
那个坑洞的大小,足够把临渊整个陷进去,然后……炸得粉碎!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曜日的整个眼眶已经充血通红得恨不得流出血来。
只有紧紧抱着他,感受到肚子上和爪子里,与他紧紧贴着的青年的体温,才不至于让曜日当场发狂。
但饶是这样,他还是害怕得要疯了。
害怕得止不住颤抖……
“曜日……曜日……”
“崽崽……”
直到这熟悉的称呼唤回他些许理智。他耳朵里终于又能听见临渊的声音。
他听到临渊用只有自己受重伤当幼崽时那段时间,才会用的那种语气在不断对他说话。
“我在呢!我在这……看看我,崽崽,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