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的脸色着实是有些‘精彩’。
阴晴不定的盯了曜日好一会,曜日自始至终一副‘我很乖我任打任骂’的模样。
乖觉得不得了。
临渊一肚子气憋在胸口不好发挥,最终只得不轻不重踹了他一脚。
“去洗一洗,臭死了。”
曜日都做好准备,无论临渊怎么撒气都受着了,没想到就这么被轻轻放过。
曜日洗得湿漉漉的回来了,临渊没好气的睨他一眼,“需要我请你过来坐?”
刚才还凶巴巴的不许人坐呢。
但曜日当然是见好就收,绝对不翻旧账,立马颠儿颠儿走过来,挨着青年坐下了。
临渊起身站到他面前。
曜日正疑惑,就见青年忽地单膝点地蹲了下来。
曜日一懵……
临渊已抬手给他胸腹上的伤口细细抹上止血消炎的草药碎。
曜日愣愣的低下头,望着青年头顶柔软的发丝,发丝间雪白的耳朵,还有他微微垂着的细密卷翘的两排睫毛,遮着他专注上药的目光……
曜日的瞳色越来越深,深得几乎见不到底。
不行。
才把人惹得那么生气,不能再招他了,否则哄不好了怎么办!
他放在身侧的双手倏忽握紧,努力克制着自己。
却不料,青年忽地凑近。
“嘭--”
曜日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弦崩断了!
阿树眼睁睁看着人一起回去的。
然后他在附近等到了太阳都跑到了天中间……才等到里面的人出来。
却不是他想看见的大哥,而是那只臭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