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深深的看着临渊，忽然释然的笑了一下，只不过那笑容里藏着苦涩。

“你每次提起过去的自己，总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过去的那个你，已经不在了一样。”

临渊勾了勾唇，“是啊，过去的容奕，已经死了。”

他看着齐霁，眼里平静无波，“死在那个被人陷害，被最信赖的人背叛的冷冰冰的夜里。”

齐霁没办法直视他的眼睛。

“是我欠你的。”他艰难的说。

“你欠的，自会还。”

余生都生活在悔恨，心痛，思念中，也算齐霁对容奕的偿还。

“陆尧欠的，他得自己还。”

少年掷地有声。

“每个人都得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对么？”

猩红幽光自少年眼底一闪而逝，邪气凌然。

……

“不……不好啦！！！丧尸，丧尸攻城了！！！”

第一基地里，一大早上的，许多人都被这一声尖叫给吓醒了。

“什么玩意攻城？”

“不要搞笑好吗？咱们在地下！地下！丧尸连入口都找不到……”

好多人都以为这是哪个有毛病的在搞恶作剧。

直到他们感受到了脚底下强烈的震感。

直到无数比成年人大腿还粗的藤蔓在各处翻搅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