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帧的手指蜷了蜷,松松握成拳,复又松开。
他捡起刚才掉在了床沿的小毛毯,给青年盖在了腿上,在他跟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的指尖,抬着头看他。
“你终于醒了。”
可能是有段时间没有理发了,男人那剃得过短的头发长长了一点点,毛刺刺的,像一颗毛茸茸的猕猴桃,看起来竟然也有几分可爱。
他脸上有一丝因长时间没有充分睡眠和休息而压不下去的疲气,但神色却也不见颓唐或憔悴,反而因过于亮的眼神而显得很精神。
脸上的水都没完全擦干,下巴上的胡渣倒是干净了很多,还很可笑的有一小道破口――‘’
临渊伸出指尖,很不温柔的在下巴上的小口子上揉了揉,问道,“怎么弄的?”
卫帧眼神闪了闪,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老实的说道,“刚才刮胡子不小心弄的。”
临渊挑了挑眉,“你用什么刮胡子?”
卫帧从身后摸了一下,掏出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
临渊:“…………”
不论是用匕首刮胡子这一点,还是连个鞘都没有就这么把开了刃的匕首随意插在自己后裤腰处,也不怕把自己给割伤的做法,都让临渊生出点想要吐槽的欲望。
“你是有多急,才会给自己刮个胡子都能弄伤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