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漫不经心的坐姿和语调惊得人高马大的莫东噗通跪下了。
“主子――”
临渊抬起一只手,“够了。这几天听你唠叨得够心烦了。
莫东,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莫东看着他逐渐冷下来的目光,倏地垂下头,“是。”
这模样,显然是不敢再坚持。
说白了,莫东叫临渊一声主子,可不只是嘴上叫叫而已,而是真正在心中把他当成主子。
主子尚且不愿意计较的时候,他是可以仗着资历和所谓功劳,采用可笑的方式劝谏主子不去做什么。
但――
主子真正想做什么,做仆人的,哪里有资格阻止?
临渊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扶手,声音含着一丝让莫东胆寒的笑意说道,“既然有人费劲千辛万苦想要知道我的行踪,我这么善解人意的人,怎么会叫对方失望呢。
明天不是正好有一个规模很大的慈善晚宴?
莫东,你知道怎么做。”
莫东眼中闪过忧色,但心知不可再触怒主子,应了一声是,弯腰鞠躬之后退下安排了起来。
临渊疏懒地靠回椅子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真有趣,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人敢来触他霉头了。
须臾,他却又真心实意的笑了。
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说的就是临渊。
“也好,我都快要无聊死了,就当做是件新玩具好了。”
他低笑一声,抬手触了触脸颊上已经快看不出痕迹的那个划伤,语气却有些阴仄仄的,“最好,是个好玩一点的玩具。
否则、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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