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嘶哑又低沉，仿佛喉咙里含着一口血。

但小七听出来了。

他霍地转身，“卫帧哥！！！”

他的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顾不得去注意卫帧不喜别人碰触的习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呜呜呜……你活下来了！”

卫帧抽出手后退一步，靠在旁边的书架上喘了口气，嗯了一声。

小七这才注意到，他此时模样看不起来虽然不算很狼狈，但是气息不太稳，血腥味浓重，被帽子遮住眼看不清状态，但额角一直有汗水渗出流下脸颊。

“你哪儿受伤了？你……快坐下，我帮你看看。”

卫帧抬起手臂，挡住小七再一次伸过来的手，“我处理过了。”

小七的动作僵住，半晌有些干涩的说道，“你，是不是在怪我？”

他眼泪还在流，眼眶很快就红了，泪水顺着眼角落到脸颊，悬在尖尖的下巴，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味道。

“对不起！卫帧哥真的对不起。

那时候你听不到我的话，我实在没办法。

我，是我懦弱。

我对不起你！”

小七长得清秀，但凡他打过交道的人，不论男女，只要他示弱，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再用湿漉漉的眼睛仰着脸看着对方，总能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

但这一次，面前的男人却并没有如他所想那样，甚至，小七隐约觉得卫帧身上的冷意更重了一分。

显然，他的作态让对方反感了。

小七心中一凛，垂下目光，逐渐收住了哭泣的声音。

“小七，帮我查今天任务目标接下来的行程。哪怕一个都行。价格你随便开。”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