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个两小时的短途飞行,阎翼却觉得比坐了个国际长途还要累。
自临渊枕到他腿上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那一刹那的姿势动也没有动一下,眼睫低垂着,所以无人能看见他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颗脑袋,变幻了多少种眼神。
就这样,一直到空姐提示即将降落,而少年还睡得无比香甜,阎翼竟然有一种不想把他叫醒的感觉。
不过他没叫,临渊却听到动静,自己醒了。
他揉着眼睛直起来,咕哝着问,“到啦?”
“嗯。”
被压得发麻的腿都快要没有知觉了,临渊并没注意他的小动作,意识逐渐恢复清明,他伸了个懒腰打个大大的呵欠,眼尾渗出一点点湿润,转过脸来看着阎翼。
“谢谢哥借腿之恩!对了,哥你也去x省啊,是去出差吗?”
明明以前从来不叫的。阎翼看着他不含一丝杂质的清澈目光,以及微微上扬唇角说话时若隐若现的小虎牙。
明明撕破脸之后警告过要是敢随便在外面和自己攀亲带故就打断他的腿。
明明上次还努力的在自己面前扮演从前的样子――虽然演得不行。
现在却这么明目张胆的亲近,口口声声哥。
一个新的灵魂么?
“嗯,算是吧。”男人的回答有些不清不楚,但显然少年并不在意他回答的是什么,只听他又自顾自说道,“我去录节目,什么破节目啊要跑这么远。
哥我跟你说,我可怕坐飞机了,我晕机。
所以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啊。”
晕机?原来的纪临可不。
这么大个破绽故意暴露给自己吗?想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