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禹猛地起身上前,一把拽住临渊手腕急促道,“我带你逃出去。”
临渊被这神展开给震惊,“哈?”
不是,这个世子脑子里都是坑吧?
“他如此待你,你难道还没看清他的真面目?”安禹说道,“难怪,难怪他一直把你放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院子,之前我当他是刚刚继位,担心身边不太平,为了保护你。
可如今他早就坐稳了位置,扫平所有威胁,却还是没有将你接回去。
原来,是打算将你锁在这里。”
临渊张了张嘴,很想打断这个自说自话,脑补过度的人。
“弟弟,你别怕,我会带你出去的,我,会保护你的,就当是我的赎罪!我不会……”
“出哪儿去?”
阴森森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响。
安禹瞬间汗毛倒竖,条件反射便是扭身挡在临渊身前,把他护住,如临大敌的看向声音的主人――新帝秦止。
男人一袭黑色绣着金色龙纹的龙袍还未换下,应当是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的,看到安禹那维护的动作,秦止已然满心自己的人被觊觎的暴戾,他朝临渊伸出手,“阿临,过来。”
一片寂静。
少年就这么站在安禹的身后,不动,也不说话,仿佛还真的接受了安禹的庇护一般。
秦止脸上还原本还算平和的表情,一寸、一寸、裂了。
可怖的戾气爬上了他的眼眸,俊美的脸庞半点不显赏心悦目,反而透出一种修罗般的狰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