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几世里反而是秦止这个大傻子对他照顾得最好。
临渊撑着软绵绵的身子坐起身,却没有在营帐里看到秦止的身影。
这家伙黏他黏得很厉害,今天跑这么远怎么反而放心撇下他一个人了?
临渊有些疑惑,正打算起身下床,营帐入口处忽然旋风般冲进来一个人。
临渊惊喜抬头,“秦――”
与进来的人对上视线,他脸上的笑意一收,肉眼可见的冷漠爬上那双好看的杏眼,竟刺得来人心头一缩。
“你来干什么?”
镇北侯世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临渊,被他的冷漠和抗拒激得有点手足无措,扬在脸上的笑意都变得僵硬了。
“你,你别怕,我、我没有恶意的。”
临渊冷笑,我怕个der。
“我就是,你知道我是谁吧?我其实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来看看你。”
“镇北侯世子嘛,现下上京谁不认得你?”临渊勾唇,“我只是不明白,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为什么要来看我?我们好像不熟。”
他的语气毫不掩饰的嘲讽,明明白白的让世子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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