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骑在墙头看去,只能看到远远的,那个穿着青衣披着白披风的人模糊的背影,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且自己无法理解的感觉。
像是吃到了一颗酸酸的梅子,整颗心都皱巴巴的。
他讨厌这个感觉,难受。
秦止那张脏兮兮的大花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傻笑,蠢蠢的撅起屁股又顺着墙往外头滑下去。
“媳妇,我明天再来看你哦。”
秦止快乐的对着墙壁说完,拍拍屁股连忙溜了――他是偷跑出来的,要是叫嬷嬷或者侍卫们发现他不见了,他们肯定得急坏了,他得趁没人发现赶快回去。
谁说他是傻子的?他只是反应慢而已。瞧他多聪明,侍卫们都不知道他溜了。
这么想着,秦止更快乐了。
而在他身后,暗处有两个人影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跟了他一路。
“那就是未来的睿王妃?”
“应该就是。”
两个暗卫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同样的叹息。
看着是个很清冷的人。
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善待王爷。
……
临渊睡了一觉起来才发觉昨晚下了一晚上的大雪,被窝里冷得像冰窖,即便是三丫给他盖了两床棉被,他睡在床上也没能感受到一丝热乎气,反而被厚重的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这破身体,真是差得可以。
临渊透过薄薄的窗纸看着外面一夜之间银装素裹的世界,入目之际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雪,让他的情绪没来由的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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