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什么人?胆敢夜闯镇北侯府,不要命了吗?
是要干什么不轨之事,快快从实招来!”
三丫叉腰,气势十足的朝着跌倒在地揉膝盖的人就怼了起来。
对方刚才一直呜呜哭着喊疼,此时被骂,像是忽然就生气了,咻地抬起头,朝三丫更大声道,“大胆!你这狗奴才敢,敢骂窝!”
哎哟呵!
你半夜爬人家的墙被逮住了你居然理直气壮?
简直就是欠缺社会的毒打!今天姐姐就教你来做人!
三丫袖子一撸就上前去揪住了地上那人,那人显然没有遭受过这种对待,傻愣愣的就顺着对方的力道被揪得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起来,三丫‘嘶’了一声,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
妈妈咪呀,介个……对方有点高,块头有点大,点子扎手,要不要扯呼?
三丫有点露怯了,下意识转头寻找主心骨。
临渊接收到自己这个世界第一个小弟废物般的眼神,深深叹了口气。
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是,这是自己的小弟,算了,大发慈悲帮一次吧。
临渊拖拖拉拉的走过来,期间因为觉得太冷了,还把双手一个民工揣插在自己两个衣袖里,脖子往围脖里一缩,非常没有气势的走了过去。
“问你话呢,你是什么人,来干嘛?”临渊在离对方五步开外站定,冷冷淡淡的说道。
都说灯下看美人,现在是月下看美人,那效果也不是盖的。
朦胧的月华像是一匹闪着银光的轻纱披盖在少年乌黑的发上,少年精致的面庞透着病弱的苍白,嘴巴和下巴都缩在了毛茸茸的围脖里,显得他的脸越发小巧,身形裹在厚重的披风里,虽然看不太真,但一看就知道很清瘦,就算双手互相揣在衣袖里这么一个不太好看的动作做着,也掩盖不了他一身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气质。
真是充满了让人怜惜的病弱美,让人忍不住就心生保护欲。
大高个看着临渊,看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