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感觉到不适,只听王管事道,“告诉你也行,这在侯府也不是什么秘密,一个十几年不闻不问的弃子忽然又被想起来还能为何?自然是有用得着的地方。”
“啊?就这一个病秧子,还能有什么用?”
王管事道,“怎么没有用,至少能做个替死鬼。”
安临只觉得五雷轰顶不过如此,紧接着里面嘻嘻哈哈的调笑他就再听不进去了,白着一张脸飘回了自己的房间,缩在床上一边发抖一边咳血。
好多一直以来自己想不通的疑惑就这么解开了。
从小到大,他的身子不知道需要多少药才能维持着,对于普通人家来说那花费可算巨大。
可是他这位据说早年丧夫的母亲,一没有富裕的娘家接济,二不见她去做了什么赚钱的营生,怎么就能十几年如一日从未断过他的药?
虽然她和管家之间的对话流露出的信息并不算很多,但是安临却已经由此展开了推测,弄明白了好多东西。
只怕,这母亲也不是他真正的母亲。
那这病又是真正的病么?
还有,他真的是镇北侯的孩子吗?
现在接他回去是镇北侯的意思还是只是王管事嘴里那个夫人的意思?
为什么要他来做替死鬼?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弄得安临头痛欲裂。
但所有的疑问,最终被安临全部抛弃了。
弄清楚了又如何?他是能想到办法自救还是能对抗镇北侯府?
他一瞬间,忽然就心如死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