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极度恐慌而毫无准头,但距离够近,还是有一枪打到了人鱼手臂上。
子弹穿透人鱼的手臂,飞溅起一蓬血花。
临渊止住弯腰的动作,转过了身。
‘砰砰――’
子弹打空了。
随从尖叫着往后退,挥舞着双手吼着‘别过来’,甚至把枪当成飞镖朝人鱼砸去。
人鱼轻描淡写的偏偏头就让过了那砸过来的物体,毫无阻碍,且面上毫不动容的来到随从面前,双手捏住他的脖子一握。
“咔”一声后,这随从失去了呼吸软倒下去,被他随意扔在地上。
他把目光转向了伏在地上苟延残喘的阿尔修斯。
阿尔修斯还有呼吸。
虽然喉咙差点被直接咬开,胸口被掏了个洞,两只手更是被戳穿折断,但他伏在地上,双眼却死死盯着临渊,眼睛里竟然是狂热的亮光。
一阵恶心甚至冲淡了临渊心底被彻底搅动起来的嗜血杀戮恶欲。
见阿尔修斯的眼睛不止狂热的盯着他的脸,甚至还在不停的扫视他浑身上下,他现在只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他是这么想的,于是也就这么做了。
魔本没有什么羞耻之心,对于自己此时也不觉得不对。
但阿尔修斯恶心的眼神让他觉得被冒犯。
一只眼珠被生生从眼眶里挖出来,阿尔修斯神智已经模糊。
但又因为人鱼的靠近,甚至人鱼抠住他的脸时手指在他脸上的碰触,让阿尔修斯亢奋得压根不愿意昏死过去。
他像个残破的野狗一样,忍着剧痛,想要用脸,用嘴,用所有身上还能动的地方去贴一贴这只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