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谋杀任何一个人!”
柏第n次说出这句话,语气已经从一开始的还算冷静,变得逐渐有点气急败坏。
对面审讯的警察板着脸看着他,甚至隐约还露出一丝戒备姿态,仿佛防备着他下一秒就会暴起伤人似的。
柏狠狠咬着牙,深呼吸数次,这才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没有!就算是我打伤了季……医生,那也只不过是因为一点争执之下情绪激动。”
“但是你当时明确说出自己要杀了我的当事人。”
旁边的律师一脸冷静,“我已向警方出示了当时办公室内的视频。”
柏的脸忽青忽白,到现在他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季寒薷趿耍撬驼娴陌谆钫28年了。
想到自己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同事们看自己时种种目光,震惊有之,鄙夷有之,不屑有之……甚至还有痛快的。
但没有一个人是觉得他是冤枉的,会为他担心的。
柏死死捏起拳头,扯动间手腕上的手铐撕扯着他的情绪,让他胸中那股怒火越烧越旺,尤其抬眼就对上对面那个自称季寒蘼墒Φ哪腥思バΦ难凵瘛
柏勃然大怒,双手啪地拍在桌面上,情绪激动的站起来怒吼,“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表情尤为狰狞。
“嫌疑人,坐下!”
“说了我没有!我不是!是他陷害我!他还诱拐了我的病人,把我的病人藏了起来,连病人的家属都见不到,季寒薜乃魉丫坏纳戏欠ㄇ艚
你们不去抓他,却来抓我!
你们是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