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着实能逛,大包小包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管家自从乔予安母亲去世之后就被辞退,后来一直没能联系上乔予安,这次终于见到了人,又得知了他毫无音讯这两年的遭遇,心疼又愤怒,知会了临渊一声之后,开始着手处理乔予安继承遗产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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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安母亲以及外公留下来的遗产不少,光是目录就拉了好几页,除了房产商铺,股份基金,还有不少古董字画之类。
“当初立的遗嘱就是等您成年之后直接接管这笔财产,我们的人其实在今年年初就试图联系您,但却一直联系不上。”
律师看着坐在书桌后,单手托腮一副漫不经心表情的少年。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的模样,天真无害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见怪了财富,还是还没明白自己面前这笔财富有多大,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临渊忽然抬眼,漆黑的眸子扫过来,落在律师身上,律师只觉得后背一凉,不由自主微微垂了点视线,收起了自己方才不太恭敬的审视目光。
“你过两天直接带文件过来给我签字。”这身体还有几天,正好满十八,具备继承财产的条件了。
“好的。”
临渊把手里的清单丢在桌上,食指轻叩桌面,又说道,“我刚才看到,这里面还有乔氏地产的股份。”
律师连忙说道,“乔氏地产当年是夫人和乔先生共同创办,夫人持有一半股份,不过后来公司发展上市,又经过一些变动,夫人最后手中还剩下的股份还有10%,当初夫人立遗嘱的时候明确表示这10%股份全部转到您名下,只不过因为您当时未成年,所以一直由您父亲代管。”
临渊眯了眯眼,“我……母亲出意外的时候不过三十多岁,遗嘱却刚好立在她出事前几天,赵律师,这真的是巧合吗?
一个风华正茂,身体健康的女人,怎么会忽然想起来立遗嘱呢?”
赵律师蓦然抬头,深深的看了临渊一眼,张了张嘴却又仿佛想到了什么,终究只谨慎道,“我只是夫人当时临时聘用的法律顾问,很多事情并不太清楚。”
临渊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对管家道,“送赵律师回去吧。”
管家:“赵律师,您请。”
两人出了书房,迎面碰上了端着果汁和蛋糕的季寒蕖
“季先生。”管家喊了季寒抟簧剖怯淘チ艘幌虏潘档溃靶n僖那榭赡懿惶茫参克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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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了夫人。以往……夫人刚走那段时间,只要提起夫人,小少爷整夜都睡不着觉,还会偷偷躲起来哭。”管家叹了一口气。
“虽然现在看着小少爷性格变了不少,但是逞强这一点是改不了的,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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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看着他推门而入,叹息一般说道,“多吃点甜的也好,我们小少爷心里一定很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