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柏仍然尽力维持一种哄不懂事小孩的轻松语调,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少年不笑了,而是直直的盯着他。
柏心里一悚。
只听刚才还乖乖甜甜的少年语气阴戾道,“你当我是智|障吗?”
“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嗯?”
柏是知道乔予安这两天的变化的,但是这么直观的感受他的喜怒无常还是首次。
尤其是乔予安的那双眼睛……
以往那双圆圆的杏眼里只有怯怯的乖巧,或者对自己的直白的依赖。
但此时这双眼睛里盛满了浓郁的戾气看过来,嘴角还噙着一种神经质般的乖张笑意……
很渗人。
让柏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脊柱窜到头顶,只觉毛骨悚然。
他愣是忍住了打寒颤的冲动,竭力维持冷静,身体却已全然紧绷,是一个随时都能做出防御或者攻击的状态。
空气都凝结了一般,压抑冰冷得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哪知下一瞬,少年又忽然莞尔。
“哎呀,跟你开个玩笑。怎么吓成这样呢。”
柏看着他‘天真无邪’的笑脸,心里却只冒出了两个字:疯子。
柏落荒而逃。
临渊回味了一下柏吃瘪的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对危险的感知还挺敏锐的,一点也没有乔策好玩。
也不知道乔策什么时候再来呢?
关在医院的日子可真是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