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禁锢松开了,他痛得捂着脸在床上打滚,又摸到了粘稠的血迹。
黑影再次俯身。
乔策手脚并用的滚下了床,朝门口爬去,“救命,救,救――”
临渊好整以暇的看他爬啊爬,却也不知道是痛还是怕得发软,爬了半天也没爬出几步,不由得想起了上个世界自己偶尔无聊看过的恐怖片,里面就有这样的桥段。
遇到坏人或者鬼怪,撒丫子跑的逃生几率难道不比不断在地上蹭着爬行的几率大?
这个滑稽可笑的场景逗笑了他,甚至连猎物(美味灵魂)没有乖乖听话,又一次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带给他的满腔戾气都散了不少。
在乔策惊恐的眼神中,他伸进病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手术刀,来到他面前蹲下,把刀尖贴在了乔策的脸上。
乔策当下吓得整个僵住,动也不敢动一下,抖得筛糠似的。
“你说你这两年,整了多少次?”
冰冷的刀在他脸上轻飘飘的游走,但让乔策更觉得恐惧的,是临渊的眼神。
他的瞳孔特别黑,黑的像是无底洞,像是随时都有可怕的东西会从里面跑出来。
“你就是靠这张整得越来越像我的脸,去勾搭柏的吧。”
刀锋顺着不断渗血的鼻梁滑落到做了微笑唇的嘴角,又滑到下巴。
“我看着太不爽了。”
少年露齿一笑,在乔策看来却犹如魔鬼。
“我帮你把这张假皮剥了吧。”
商量的句式,却是不容置喙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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