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看着他满脸眼泪鼻涕,不适的皱了皱眉。
放在少年后颈的手掌松了松。
临渊一顿,发现香味再度消失,只能怏怏抬起头,不悦的偏头看向林景白。
好得很,被刺激得神志不清了却竟然知道找沈玄求救。
临渊垂眸,和林景白惊惧到几乎失焦的眼睛对上,眼底红茫一闪而过,紧接着林景白宛如被扼住喉咙的猪仔,哀求声戛然而止。
陷入了恐惧泥沼的人终于被大魔王从炼狱的幻觉里放了出来,当即浑身僵直在原地,然后直挺挺倒了下去。
临渊轻啧。
色厉内荏的东西,还以为多耐造呢。
随便释放一点恐惧而已,就吓成了这样。
暂且放过他吧,真吓疯了就不好玩了。
毕竟疯子是不懂恐惧为何物的,那也太便宜了这个垃圾。
“啊~怎么昏了呢!”
沈玄偏头,看到少年‘惊讶’的模样。
那可是半点担心或者慌乱没有,甚至还带着一点没尽兴的遗憾。
甚至那双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杏眼里,还浮现出笑意来。
幸灾乐祸得不要太明显。
在这个充斥着无数双眼睛,摄像机的场合,像是不知道收敛为何物。
爱憎都很直白。
小孩心性。
他紧了紧五指,警告性的捏了捏少年后颈,这才顺势把那只已经放在那儿许久的手放了下来。“小朋友,收敛点。”
声音很低,只有临渊听见了。
临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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