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意让系统看了都害怕,它现在终于知道惹谁都好,就是不能惹司耀。
这厮小心眼得很。
洗手间里,司一恭敬的将药膏递过去给司树。
此时司树的手臂上又出现了一条刀伤。
他本身就有心里疾病,这段时间司耀对他的冷淡,让他控制不住心里的烦躁。
司树每天都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伤自己,提醒着自己不要再犯错误。
若不是他让司耀武力变弱,他也不会被绑架。
手臂上的伤好了又添新伤,日经累月。
有好几次司耀都看到了司树手臂上的伤口,但他就是没有开口。
直到三个月后的某一天下午。
司耀看着电视,突然冒出一句话,“不用再割自己的手了,我们找医生治病吧。”
司树听到司耀这句话的时候,他正在替司耀削水果。
他僵硬的转头看向司耀,像要确认这句话是对他讲。
司耀一只手支撑着下巴,双眸懒懒的看向司树。
“不管你有没有病,我都会陪着你,嗯,不走了。”
司树放下水果刀跟水果,他的双眸微微湿润。
男人薄唇轻喃,“对不起。”
那一天若他赶不上去救司耀,后果不堪设想。
若司耀当时的武力值正常,至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
这一生,短短的七十年。
直到生命逝去的那一刻,司耀转头看了一眼司树。
这个男人,为了他,这一生都在积极的治病,拼命的控制着自己的心里疾病。
只不过他也早察觉到,治疗效果其实并不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陪着我走吧。”
司耀知道司树没有他,绝对会失去了理智。
“好。”司树在司耀的额头碰了碰,他抬手接过身后司一递过来的药,吃了下去。
即使司耀不说,他也打算跟着他一起走。
司一忍着泪意,帮两位主子准备了后事。
主子早就选好了地址,周围的风景宜人,这里只有他跟司耀两个人。
直到死去,司树才露出他疯狂的一面。
这里往后几百年,只有他跟司耀一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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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
谢谢大家能陪着我走到这里,怎么说呢,我又要换封面了,你们不要只看封面认我哦,看书名,作精^_^^_^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