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延一愣,松开手,手指轻柔的替他揉着下巴,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用力。
喝了酒心里有委屈的人,自然怎么都是委屈的。
苏慕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他,含糊的嘟囔:“宋修延,你讨厌死了,怎么总是欺负我。”
“我都没有计较你不记得我了,还给你做饭洗澡,你一直都冷冰冰的,挂我电话,现在还欺负我,你真的好讨厌……”
他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
像是在质问眼前的人,也像是在自自语。
宋修延听不清。
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青年话语里怎么也无法忽视的委屈,这让他很烦躁。
烦躁到忘了那位见鬼的男朋友的破事儿。
抿了抿唇,他坐到苏慕旁边的空位上,苏慕眨了眨眼睛,然后特别乖巧的转向了他,眼巴巴的,委屈的瞅着他。
“不高兴了?”宋修延摸了摸他的脸。
低声问到。
像苏慕这样的人,一看就是那种顺风顺水长大的,没经历过什么过于坎坷的事。
他的纯稚都写在脸上,以及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里。
他待人温和,处处周到。
平时过于看不出来,被他温和无害的外表掩盖住,但人最诚实的时候,就是醉酒后了。
这时候的他则完完全全的回归了自我。
委屈就是委屈。
任性就是任性。
苏慕瞅着他,眼眸氤氲:“你挂我电话。”
“挂电话是我的错。”宋修延垂着眼,低声道歉,“我太生气了,下次不了,嗯?”
苏慕还是看着他,脑袋越来越晕,他慢吞吞的撇了撇嘴:“你还对我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