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他手上那被玻璃割出来的细密的小口子,有好几处,是一扎一扎的心疼。
“你多大了?智商二百五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就让你去倒杯水也能把杯子摔了?”
宋修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给自己包扎。
苏慕也说不出为什么来,反正是越包扎越觉得来气,气的他心口简直突突的疼。
宋修延一声不吭。
苏慕面无表情的给他包扎完,打结的时候故意用了几分力气,想让他长长教训。
宋修延皱了下眉,然后不知道忽然想到什么,十分配合的闷哼了一声,“嘶”了下。
他看着时琛,语气冷冷的对苏慕说:“疼。”
时琛:“……”装。
此处不得不特别夸奖一下宋修延同学,这句“疼”说的是要多生硬就有多生硬。
然而苏慕却看不出来,见效果达到了,立刻放松了力气,没好气的道:“现在知道喊疼了,刚才割的时候干嘛去了?”
宋修延心道,谁让你跟一个陌生男人谈笑风生。
面上却是一点也不表露出来,他那张面瘫脸就好像面具一样,一点想法看不出来。
苏慕瞪着眼睛,还想再就事论事说些什么。
宋修延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扯住苏慕的白大褂,眼睫微微垂着,脸色很是苍白。
顿了几秒,语气清冷低沉的叫他:“哥哥。”
苏慕:“……”
宋修延轻皱着眉,又说:“手疼,”他抬起漆黑深沉的丹凤眼看着苏慕,“真的很疼。”
这回苏慕是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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