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年少的青葱岁月里，哪个班谁跟谁在一起，是恨不得整个年级都会知道的。

这是学生们骨子里就有的八卦。

许子寒就是在这一天听说顾衍恋爱了的消息。

过于突然，也过于措不及防。

暗恋是自己一个人的悲伤甜蜜故事，不能露出马脚，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失落。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尤其是在那个时候，他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即便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此时再贸然提起来，心里面还是难免会多出几分酸涩。

听着许子寒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那些，顾衍不禁皱了皱眉，等他彻底说完，精致的眉眼几乎都要狠狠地蹙起来了。

什么跟什么啊。

或许暗恋是不能说出口的，尤其是对着那个曾处于风暴瓶中心的人，说不得。

因此说完，对上顾衍表情不太好的脸，许子寒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委屈了一下。

“我真的没想打扰你啊。”他仓皇的垂下眼睫，有些委屈，又有些小心翼翼。

声音小的几乎惹人心疼。

除夕夜只有自己一个人，本来就很难过了。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

就当许子寒心想顾衍可能会随时离开的时候，鼻尖上忽然落下了轻轻柔柔的一吻。

他下意识抬起头。

“傻不傻？”顾衍笑了下，低声说，“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没跟别人谈过。”

“小子寒，你怎么这么单纯，连谣也信啊？”

许子寒看着他，一时间语塞，唇瓣来来回回的张合了好几次，也没能说出什么。

最后顾衍忍不住，直接低头亲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