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就对着他骂。
“曹图强,你个窝囊废,你媳妇儿让人打了你不帮忙不说,还给人道歉。我哪错了,我根本没错!
还有你们……”
白爱梦指着那些说她不好的家属,“我闹也是为了你们好,她知道有工作机会,肯定早就提前告诉跟她关系好的人去准备。
她肯定早跟服装厂谈好,明知道服装厂招工,却不早点告诉大家,不然我们哪里会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你们等着看吧,跟她关系好的……”
白爱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曹政委捂住嘴。
“军长,师长,她脑子有问题,今天没吃药,我这就把她带回去严加管教!”
曹政委使出吃奶的劲儿给白爱梦往家拖,白爱梦挣扎,他扯不动,自己还差点摔倒。
白建业两口子知道她又跑出来闹事,两人惊慌失措地跑过来,顾不上跟领导打招呼,就一起动手把挣扎的白爱梦往家连推带抬。
齐军长木着一张脸,“有病治病药不能断,让她写个道歉信贴在宣传栏里,不会写你代笔。
要是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这样的人也没必要留在家属院,你把她送回老家。
军人工作重要,稳定后方更高重要。家属院的团结和风气不能让她三番五次破坏!”
“军长,我明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她在外面闹事!”
转头他又给贺承骁和闻溪道歉,“承骁,闻同志,今天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贸然上门打扰。”
闻溪抱着胳膊扭过脸不搭理他。
“曹副政委,好自为之!”贺承骁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三个人合力给白爱梦弄走。
田师长看着围了一圈的家属们,严肃道:“关于工作的事,一切按照规章制度来。
服装厂是什么条件,我们就要严格遵守。不符合要求的是坚决不允许报名。
这事是军长和我同意的,你们谁还有意见,现在说出来!”
谁敢说,没人敢说!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闻溪也不好再藏着掖着,有些话还是直接说明白比较好。
“还有一点也是我提出来的,就是当初给我造谣的人也没有资格享受我带来的资源。
我就把话给你们说清楚,就算报了名也会被刷下来。想工作你们可以自己去服装厂报名,能考上是你们的本事。
但是想要占我的这三十个名额,对不起,不行!跟我关系好的家属也只是比你们提前一两个小时知道而已。
所以,以后再有人拿这个说事,别怪我不客气!我能打白爱梦就不怕得罪任何人!”
没人敢说闻溪的不对,军区领导都占她那一头,自己再说什么反对的话,这不是自讨没趣找死吗?
那些说过闻溪坏话的家属们,真是后悔得要死!
早知道,当初就该管住自己这张嘴!
袁平英对着众人挥手,“都是大人,不是四六不懂的孩子,想要工作以后就好好去扫盲班学习。
家委会给你们提供了学习平台,谁要再觉得学习没用,那你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我们也无话可说。
行了,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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