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动,江正生就拄着拐棍堵住了邓正清,他们两个辈分一样,年龄也差不多,从小时候起就不怎么对付。
年龄大了都各自蹲在自己的窝里,很少出来走动,已经很久没见了。
江正生人老成精,这个事情别管怎么闹,江家的小辈都不能碰一下邓家这个老不死的,要不然对方肯定要耍赖,年轻的时候就是个赖驴,更何况现在马上要咽气了。
真要碰到这老东西,他们有理都变成没理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两个队的生产队长总算是都露面了。
可能早就到了,只不过是能不胨筒慧胨敢馊フ凑庑┏镀さ氖虑榘。抗馓哦季醯媚钥嵌即罅恕
但是这打起来了,就不能不露面了。
周光华来的可真及时,江家蜂拥而上正准备跟姓邓的干上一场出口恶气的时候,他来了。
挡在邓正清前边,夹在了江正生和邓正清中间:“表叔,表叔!有话好好说,不能动手,啥事情都能商量和气的来。不管是从哪边说,都不是外人。”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掺假,从上辈人开始就是姻亲啊!
邓家女嫁给了江家长房长子。
后来江桂英又嫁给了邓华平。
可以说是亲上加亲。
随后又在那里喊江永安:“江永安,江永安!你赶紧的,把人拉住了,可不能打起来,真打起来了就是闯祸,影响不好。”
江永安站在那里连动都不动:“我拉不了啊,我怎么拉啊,没啥不好的,用你们的话说,牙齿还能咬到舌头呢。这人跟人之间有了矛盾,吵几句打一架有什么关系,有什么稀奇?”反正他又没动手,谁能说他没拉架?反正他是不会承认的。
江永兴跑的是最快的,直接冲进了邓有成家堂屋门口。
吓得迈不开脚步得邓华平猛然从屋里跨出来堵在了自家堂屋门口。
别看江勤海这个当爹的那么稳当,江永兴那是稳当不了一点,就跟基因突变似的,不随爹不随娘,要不是上面有老两口子压着,那怕是会搞事情的很。
他可不是做做样子吓唬人的,那是真的做好了两手准备,这个说法能要到就要,要不到就就动手,不吃馒头争口气。
把这口气先出了再说。
被邓华平堵在了门口,江永兴也没客气,抓着棍子就朝邓华平身上砸去。
他对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狗日的没有任何好感。打他堂姐往死了打,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结果被人一把薅住了衣裳后领,他转身怒目而视,就看见了李正清。
李正清一把就把他给拽了过来,鬼火冲天的怒骂:“你个小狗日的,就这些事情你跑的最快。”随后扯着嗓子吼了一声:“都停下来,听见没有?都停下来!不停下来,老子就去公社报武装部,一个个的想干啥?”
李正有个贼秋日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怎么能纵容这种事情呢?
这万一要是有个好歹,就跟那个烂包的疮一样,难好了。
人多手杂,只要一闹起来就会失控,哪里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他悄咪咪的躲在后面不吭声,把自己整出来当这个出头鸟。
一个人两个人的力量终归是有限,喉咙都喊哑了,总算是停手了,但是挨打的还不少。
拉拉扯扯的半天才彻底平息。
周光华深呼吸一口气首先发难:“李正清,这个事情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你们队上的社员跑到我们队上来拿着棍棍棒棒喊杀喊打的,你们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