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猪圈呢?”江枝心心念念的一直都是这个事情。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叶穗慢慢开口:“茅坑里面现在攒了那么多粪怎么算?都算二叔他们的吗?不说工分的事情,开春要种地,地里面没有粪不行的。”
江永安有些意外她能想到这些:“这些昨天晚上都说了。早先的时候开春都要上交给集体保证集体土地春耕时候的施肥,今年还是一样。几户人家按着挑数上交之后,剩下的平均分,不用等自留地分到手,可以先找地方自行沤粪。”
回答了叶穗的问题又回答江枝的问题:“我们确定是要挨着二叔他们边上了,那边地方不是很够,边上就是树林,所以还要花时间往边上拓宽一点,这个我还得跟队上打个招呼。”
要弄就弄妥当一些,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谱。
有问有答,叶穗她们俩心里就有了谱,吃完饭江永安转身就出了门,叶穗把门锁上,跟背着背篓的江枝一起往仓库那边走。
“也不知道我哥最近能不能弄到盐,家里的盐罐子早就空了,我感觉我们已经有很久都没有尝到盐的味道了。”马上要过年了啊,不敢想过年能吃点好的,更不敢奢望过年能吃到肉什么的,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有点盐,吃点加盐的糊糊,不然这一天天的,总觉得手脚发软,干什么都没有劲儿。
叶穗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今天能分多少白菜萝卜,你要是背不动不要逞强,喊我一声我去。”离的不算远,喊两声应该能听得见。
“嗨,根本不可能多,背篓能装满就谢天谢地了。后半年干的跟啥一样,萝卜长的跟手指头一样大,连萝卜缨子都吃了,剩下那点看着一大片,十二户分,分不了多少。”
再多她也能背回去。
她们就差那么三岁多,力气上能差多少啊?
两个人在河沟跟前分道扬镳,叶穗去了仓库那边。
这一变动起来,队上的社员有事儿干了,一下子就忙碌起来了。
这自己家里开火了,那不得赶紧加班加点的上山该砍柴砍柴,该耙树叶子的耙树叶子。
就连家里的孩子,但凡是走路能走利索的,全部都轰到山上去了,压根也不会让在家里闲着。
叶穗跑去仓库那边的时候,那一片安静的不行。
又跑了一趟李正清家,找人帮忙带路去仓管员那里拿了钥匙。
再弄一堆火,感觉大半天都过去了。
把弄好的木条子拿出来之后,在火上烤,烤着压着,然后用搓好的细棕绳给固定好形状,一连弄了好几个,然后才在小木头墩子上坐下来把卷起来的篾条给拆开正式的开始编织。
她计划好了,今天就算是加个班,也得把这些篾条全部都给用完了,把需要的撮箕都编好。
明天的时候就开始干别的。
一下午时间她几乎都没抬头,正准备去边上的茅厕里解个手,就听见对面地里的吵闹声。
看不清楚,也听不太清楚,所以她不知道江枝跟江勤德家的老二江兰芳吵起来了,甚至边上的人一个不注意,两个人还动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