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俩个就不好说了。
说完之后才跟叶穗说正事。
“竹子已经砍了不少,明天就可以开始动工了。就在之前你们来的时候那个棚子底下,地方宽敞你能倒腾开。
就是这个季节冷了点,但是那边上柴火不少,倒时候让永安带你过去,引点火过去弄堆火在那能稍微暖和一些。”
叶穗问:“先编什么?”她一个人,技术再娴熟,手脚再麻利,有限的时间里能编的东西也有限,只能先紧着最需要的来。
李正清从口袋里摸了个撕开的烟盒子:“先得四个篮子,六个撮箕,还有背篓……”
李正有看了他好几眼,但是李正清装死,就当没看见。
就他们这个生产队需要的东西都不少,更不要说别的了。
但是人落户在他们这了,当然得先紧着他们来。
虽然是亲兄弟,但是一个代表整个大队,一个代表自己这个生产队,各有目的。
“我只有篾刀,篾针这最主要的两样。
忙起来还得需要点别的,比如马凳,撬棍,细麻绳……要是没有,有点棕也行,我根据自己的需要搓一点。”
辅助用的东西大多都可以自制,但是得有材料。
她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想自制也得有材料。
“棕有的,这个问题不大。马凳也有,仓库就有,但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用的上,明天一早你过去了看看再说。”
正事说妥了,就没有多留,外边天已经黑了,火把都亮起来了。
叶穗起身把人送去外头,接着火把的光亮看了一眼,门已经被江永安给刨的像那么回事了。
墙,墙大概也差不多,后边的土坯和黄泥都运完了。
李正有走之前也进去看了看:“就这一层有些薄了,这只有土墙的一多半厚,看起来都不太稳当。”
“暂时只能这样,我抽时间再打两个桩下去,从里面再抹上一层。
他要是使坏,那墙就往他那边去,活埋了他们一家子。”
李正有:……小狗崽子长大了,有点狼崽子那架势了。
看起来有点他老表活着的时候的样子了,有男人的脑子和血性,说不定真的能把这一房给挑起来了。
叶穗看着干活的人都停下来嚷嚷着收工,赶紧进屋去倒水端出来让干活的人洗手。
江永信在边上打趣江永安:“这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了。”
平时干活谁记得这个啊,手拍拍就算完事了。
泥巴又不脏。
江永安看着叶穗笑:“那多个人当然不一样了。”不然成家干什么呢?
叶穗羞答答的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也不敢在外边逗留。
转身正往屋里去就听见身后有人打趣江永安。
“哪不一样?白天不一样还是晚上不一样?”
叶穗哪听过这么露骨的话,还是有关自己的。
慌的脚一下子就挂在了门上。
没看见江永安抱住那人一顿捶,只听见他有些恼羞成怒的声音:“滚滚滚!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你问我不如回去问你媳妇去。”
几个人男人在那哄然大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