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张床。
听见动静的江勤海两口子都跑过来了,连江永信他们兄弟几个也都过来了。
“永安,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昨天早上都说过了,一天的时间把房子给我腾出来,不腾出来我就自己来动手了。
这不,小叔忙的动不了手,那我就只能我自己来了。之前怎么说的,现在就怎么弄。”
“都是一家人,你别整这么难看。”
江永安叹了口气看着江勤海:“二叔你是个仁义的人,但仁义的人最容易被欺负,昨天他是怎么骂你的你忘了?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那一定是被他记恨上了,我再仁义又能起什么作用呢?这间屋子我得要回来,还有这半间堂屋我也得要。”
“那你这后面怎么弄啊?”
“好弄的很!”江永安喊了一声:“辛苦一下,再帮我点忙,帮我把后门后边的那点土坯子都给搬过来,今天要弄就弄的利利索索的。”
“土坯?”
江勤海跟着民兵连的人到后面去看了一眼,江永安那间房子后面那个门两边堆的满当当的全是土坯,房后边那坎子上边的稻草下边也是。
边上拐角处甚至还有好大一堆黄泥,两边用木柴挡着,他们进进出出竟然都没注意。
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孩子是早就在做准备了。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小叔那个人就是小人,两口子都是,这一次你把他得罪透了,以后啊你可得小心一点。”最怕人防人,因为防不胜防。
“得罪不得罪也就那么回事,我要不得罪他一直忍着那就得被他一口一口的直接生吞了。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样子的二叔你也是知道的,人心不足,那个胃口大的永远都填不满。
以后我们家老小要是出半点问题,第一个就得找他。”
“那你这把那边堵上了又怎么办呢?进出是个问题啊!”
这个事情在江永安看起来一点都不是问题。
他提着早就准备好的洋镐走到那间屋外的窗根下直接一洋镐就挖了下去:“这里开个门,以后我们就从这里进出,那边直接堵死了。”
江勤德气的被人摁着还破口大骂,俨然已经气疯了:“江永安你个小王八羔子,你这个杂种,生儿子没屁眼的玩意……”
骂的正起劲就让人一巴掌掀翻了:“看起来你这个思想确实不端正的很,还是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才行。”
江永安把洋镐丢给了别人,三两步到跟前看着江勤德:“小叔,我说了,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所以当初把房子暂时给你用了。
这一晃都十年过了,仔细算一下你还欠我八年的钱,好几十块呢!
我拿回自己的东西还要被你骂被你咒,可见你这个人心肠有多毒。
当着大队干部和公社干部的面我今天把话撂这,你要给我写个保证,承认我今天这个事情做的合情合理,保证不怀恨在心。
不然,以后我们一家出了任何问题你们一家子都是罪魁祸首!”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公社把人带走,不止得检讨,保证是必须要的。_c